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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NAI非全读书分享会第28期】-如何坦然地面对衰老和死亡-《最好的告别》
    日期:2022-11-07
        (撰稿:郑艺/摄影:郑艺)书中自有黄金屋。我院每位非全日制研究生在院读书期间将与同学们做至少一次读书分享会,旨在为分享者搭建平台分享书籍,让参与者开拓眼界、思想共鸣。20221029日第28期读书分享会由2021级非全日制会计班郑艺同学分享《最好的告别》。
        北京大学医学人文研究院教授王一方说,“恋生恶死是人之常态,但死亡面前人人平等,无论你是国王,还是车夫,是大亨,还是乞丐,地位与金钱都无法改变个体生命必死的事实。人生的最后一道考题就是如何面对死神的召唤,恐惧、沮丧、忧伤是人之常情,再坚强、豁达的人在死神面前也无法高傲、从容起来。如何安顿这颗不安的灵魂,是现代安宁缓和医疗的首要课题,也是每个凡人需要借助灵魂修炼才能坦然面对的生命节目。”而阿图·葛文德所著的《最好的告别》用一个个悲伤却又深刻的故事,告诉我们如何坦然地面对衰老和死亡。
        作者阿图·葛文德是印度裔美国外科医生,他还担任着哈佛医学院教授、哈佛公共健康学院教授的职务。同时还是世界卫生组织全球病患安全挑战项目负责人、《纽约客》等杂志的医学专栏作家,27岁便成为克林顿政府的医疗顾问。他是美国麦克阿瑟天才奖获得者,2003年美国最佳短篇奖得主,20022009年美国最佳科学短篇奖得主,2009年荣获哈斯丁斯中心大奖,2004年被《新闻周刊》评为“20位最具影响力的南亚人物”之一,著有《医生三部曲》。
        一、医学改变了我们的生命轨迹
        在以前,死亡是件稀松平常的事,如果发生意外或者患病,死亡的进程也比较快,作者在书中勾画了以前的个人健康发展过程曲线。在生命诞生的开始,人会和健康相伴,没有任何问题。但如果疾病突然袭击,健康状况就会断崖似的下降,原本看起来稳固平缓的道路会消失,患者会急速掉入山谷。 
        很多慢性病的衰亡模式又不相同,治疗延迟了下滑的时刻,而且延长了下滑的过程,使生命衰竭的曲线看起来不是悬崖峭壁,而是下山的缓坡。 
        但现在临床医学和公共卫生的发展改变了我们的生命轨迹,许多人经历的不是上面这两种模式,越来越多的人死于老年,医学只是实施打补丁的工作,身体累积的摧毁力量才是罪魁祸首。生命的衰亡变成了一条长长的、缓缓的曲线。
        二、直面衰老
        人们总是自然而然地喜欢避免衰老的话题,过分的追求年轻,为了看起来年轻付出了太多的努力,然而,罔顾事实有害无益。我们为何害怕衰老,因为衰老意味着长皱纹、生病、步履蹒跚等一系列糟糕的体验,而且会越来越接近死亡。对疾病和老年的恐惧不仅仅是被迫忍受对种种丧失的恐惧,同样也是对孤独的恐惧。当人意识到生命的有限,他们就不再要求太多。他们不再寻求更多的财富,不再寻求更多的权力。他们只要求,在可能的情况下,被允许保留塑造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生命故事的权利——根据自己的优先顺序作出选择,维持与他人的联系。
        社会老龄化所带来的医疗资源匮乏以及不断增长的对养老机构的需求。1943年,心理学家亚伯拉罕·马斯洛在他的论文《人类动机论》里提出了著名的人类需求层次,基本需求是生存的必需品和安全的必需品,再上一个层次是爱的需求和归属感的需求,再其上是成长的愿望——实现个人目标、掌握知识和技能、成就得到承认并获得奖励的机会。最上面一个层次的需求是马斯洛所谓的“自我实现”——通过追求道德理想和创造性本身而获得的自我完善。老年人的需求不仅是保证他们的安全,解决他们的温饱问题,他们也有对生活质量的追求,对精神层面的需求也不会因为因为年龄的增长而消失。而许多疗养院只能满足生存和安全的基本需求,更多的是局限性、机构性以及缺乏生活气息。在疗养院的老人往往比在家中独自生活的老人有更高的概率得抑郁症,他们按照规定生活,丧失了自由,或许没法养宠物,或许没法吃一口巧克力。
        三、如何使生活存在价值
        在我们衰老脆弱、不再有能力保护自己的时候,如何使生活存在价值。我们在对待病人和老人方面最残酷的失败,是没有认识到,除了安全和长寿,他们还有优先考虑事项;建构个人故事的机会是维持人生意义的根本
        书中了提到了辅助生活,简单来说就是构建一个对于老人来说安全却又有生活自主权的社区,每位老人有自己独立的房屋,其他人需要得到允许才可以进入,而不是搭建的像医院一样的疗养院,时刻受到监视。但同时也有值班的医生护士来提供住户所需的医疗需求,这样的养老机构模式对我们社会现有的养老机构构建提供了启示。
        现代医学将对死亡的干预变成了一件习以为常的事,医学往往总是担心做得太少,而不是做得太多。美国抗癌协会发表的研究表明,使用呼吸机、电除颤等末期癌症病患者,生命最后一个礼拜的生活质量远远低于不做医疗干预的患者。而且去世六周后,接受医疗干预的患者的照料者,大多数通常是家人,他们患严重抑郁症的可能性大了三倍。在我们的认知里,死亡是洪水猛兽,是敌人,然而一味地逃避和抗拒可能导致病人和老人不必要的痛苦,更加重了对亲属的伤害。在生命的最后阶段,我们需要的到底是什么?我们似乎因为害怕而从未好好思考过。余华说过:死亡不是失去了生命,而是走出了时间。坦然的接受衰老和消亡的不可避免性,或许可以改变我们生命的最后阶段。衰老是我们的宿命,生的愉悦和死的坦然都是生命圆满的标志。